激情 清炖还是红烧?
昆明信息港发布时间:2011-06-13 20:22:13进入社区来源:爱尚家杂志

    [导读]在性之一事上,我们从不缺乏想象力。加佐料的性事是否好过赤条条的干柴遇烈火?看官您是喜欢清炖还是红烧?

    那天,看台湾“毛艺片”(毛片与艺术片的混血儿)大导演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片子一开头就撩拨得我脸红筋胀,一女的下身放一切开的西瓜,接着一男的出现,埋头苦吃该瓜。他们之间虽隔着半边西瓜,但看起来都很嗨的样子。

    这样也可以?

    看上去,该西瓜并无特殊装置,那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嗨呢?当时我就想改行贩卖水果,后想到台湾农产品尚未进入内地,而内地的西瓜是否能担此大任还是个问题,索性作罢。

    以前,我是个保守派,总想着人生而为人,其实活得也挺局促。比如在性事上,我们只能和自己人打交道,不像有些物种,憋慌了,也能环顾生物链而取一款趁手的应急。前段时间看电视,不是有老虎和狮子有了一腿,还照样生儿育女,尽享天伦之乐。

    好在人是万物之灵长,办法总是有的,只看你肯不肯脑筋急转弯。

    前面说到西瓜,其实这算什么,还有胆子大的,急了连电门都敢玩。不过我们在这里还是不讨论摸电门的问题,那个太需要专业技能,像我这种连初中物理都没弄懂的人,要在家装个这玩意,恐怕是电门玩我。

    从现实的角度出发,人若需要助兴之物,我可以推荐一份有名的清单。这份单子的提供者就是为我国广大美女作家所熟悉的法国著名小资教母杜拉斯,她在《物质生活》一书中一气提供了大约二十五种居家必备之物:精盐、胡椒、糖、咖啡、葡萄酒、马铃薯、花色干面条、葱、蒜、牛奶、奶油、蛋、去皮番茄、面包、干酪、电灯泡、洗衣肥皂、金属纱团、保险丝——从理论上说,这些日常用品,几乎都可以用于开发性快感,至于究竟如何使用,我也不甚了然,只能靠大家摸着石头过河,能走多远算多远了。

    其实,就我看,这些东西使用起来也不一定很复杂,君不见在国产电影《米》中,硬汉陶泽如和那个谁不就一时兴起,把那几吨白花花的大米借来用了。至少从画面上看,效果就相当好,双方都很尽兴;而在《红高粱》中,姜文和巩俐不也是借一望无际的红高粱完成了宏大叙事的交合;还有法国电影《撞车》,男女主角的前戏就是开车对撞,侥幸没当场毙命,人家才双双褪去罗衫,成了那好事——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让人叹为观止。

    当然,我是不赞成大家为了图一时之快,就开上自家小奥托上街对撞,那样一是妨害交通,二是有伤风化,两者皆不足取。我的看法是,如实有必要,我们就委屈一点,在家和黄瓜、香肠之类打打交道就行了,毕竟东西有别,人家体型高大,无论是耐磨、抗震,还是耐高压、防磁化性能都比我们强。

    虽然我对大家追求更快、更高、更强的性爱表示理解,但有时候我还是感到困惑:是什么让我们无法专注于同伴婉转起伏的胴体而外求诸物?或热衷于挟诸物而令性侣?我曾试图从朱光潜、宗白华等我国老一辈文艺理论工作者身上找答案,比如移情说、情感投射说,但发现他们都说得隔靴搔痒,不得要领。

    从理论上比较接近这种性心理的,反是个叫周越然的老先生,他称人类的这种行为叫“拜物主义”——“西名‘废的需忍’,即对于无生命之物,或有生命之一部分,加以过度之敬爱之意。譬如男子不爱女子之(全部)真身,而爱其所戴之帽或所穿之袜;女子不爱男子之全身,而爱其上唇之须或所说之话是也。”

    这话我爱听,某虽不才,但胡须相当之茂盛,可有人求之?

编辑:贾彦萍